深夜故事会|那晚没人听见的声音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像是在冲刷着这座城市所有的秘密,又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拼命地拍打着玻璃,发出那种令人心烦意乱的脆响。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家名为“旧时光”的小酒馆里,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头、廉价烟草和火锅底料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我缩在角落的沙发里,手里那杯威士忌已经喝了一半,冰块融化了一半,把酒液稀释得有些发淡。坐在我对面的是老马,一个开了二十年出租车的老司机;旁边是琳达,一个喜欢到处乱跑的摄影师;还有大伟,以前是个刑警,现在做安保。“我说,咱们都喝了这么多,要不玩个游戏?

”琳达突然把相机包往地上一扔,眼睛里闪烁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光,“真心话大冒险太幼稚了,咱们玩‘不要撒谎’。” 老马吐出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有些模糊:“这游戏玩过,有人讲完故事就吓得尿裤子了。” “你敢不敢?”琳达挑衅地看着老马。老马嘿嘿一笑,把烟头按灭在满是烟灰的玻璃桌上:“行,谁怕谁。

这个游戏的规则其实很简单,就是要讲一个真实发生过的吓人故事。讲完后,这顿酒我请客。”那我先来。”琳达清了清嗓子,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勺子,”说来话长,我以前在老城区拍过一组建筑废墟的照片。那天下午,阳光特别好,我钻进了一个废弃的地下室。

那里积灰严重,几乎能把脚埋进去。我举起相机对着那面破旧的镜子拍照,就在这时,镜中的我突然动了一下。”她停顿了一下,压低声音说,身体微微前倾:”我以为是风吹的,或者是我的错觉。我连拍了三张,然后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转身的刹那,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那种笑声,很轻,很细,像是贴着你的后颈窝吹出来的。我猛地回头,什么都没有。但我再去看相机里的照片时,我愣住了。镜子里的我,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而我的背景里,也就是镜子的反光里,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正站在我身后,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正对着我的脖子比划。

大伟皱了皱眉:“这听起来像都市传说。” “这不是传说。”琳达盯着大伟的眼睛,“那天晚上,我跑得连相机都掉了,一路狂奔回家,发高烧烧了三天。直到现在,我的脖子上还有一道红印子,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的痕迹,但根本找不到伤口。” 老马脸色变了变,他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这……这有点邪门。

那我讲个我遇到的。说起来我也觉得离谱,但我敢保证是真的。” 老马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那是去年冬天,凌晨两点。我拉了个活儿,是个穿黑大衣的男人。地点是城郊的殡仪馆后面的一条小路。

那天雪下得特别大,路灯坏了,整个世界都是白的,只有车灯照出的范围是亮的。” 老马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回到了那个夜晚:“那男的坐后排,一句话不说。车开到半路,他突然让我停车。我说‘大哥,才开了一半’,他说‘我东西落下了’,然后就要下车。我看着外面黑漆漆的树林,心里发毛,但还是停了。

他下了车,没带伞,直接走进了雪地。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那人的走路姿势特别奇怪,膝盖一点不弯,活像被人提着脚后跟拖着走。我坐在车里等着,大概过了五分钟,雪地里突然传来”扑通”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地。我鼓起勇气打开车门,拿着手电筒照了照,地上只有一滩水,什么都没看到。

我吓坏了,赶紧开跑了。那条路是单行道,那个男人上车是从我车头方向来的。他怎么可能回头啊?你们这两个故事都挺有意思的,都是关于“看不见的东西”或者“不该出现的人”。既然老马都吓成这样了,那我不介意再讲一个。

” 大伟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看着外面的雨幕:“我以前在局里的时候,处理过一起入室盗窃案。嫌疑人是个惯犯,被逼得跳窗跑了。事后我们去现场勘查,门窗都是锁好的,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是从天花板下来的?”琳达问。

大伟转过身来,眯着眼睛盯着我们:”床底下的脚印像是踩在云端一样。”他神秘地笑了笑,”那不是普通的脚印,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接着他指了指 floor,”就在那里,那是一双独特的大脚印。”

我把它带回去,放了一遍。” 大伟停住了,我们三个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录音机里只有一段声音,那是嫌疑人跑出去之后,他在屋里留下的一段录音。他说:‘你们以为我跑了?其实我就在这里。

你们看,我正挂在天花板上。一阵沉重的摩擦声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最可怕的是,就在录音结束的前一秒,我听到了清晰的指甲抓挠玻璃声。那是从我背后传来的。说完这些,大伟重新坐回椅子,拿起酒杯,手微微发抖。

酒馆里静得仿佛空气都凝固了,只有那台老旧的空调还在发出单调的“嗡嗡”声。琳达抱住膝盖,把腿缩进了沙发里,轻轻叹了口气:“真让人难受,这气氛……这气氛太诡异了。”老马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站起身来,“好了,我先去趟洗手间。”

老马慢慢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向厕所。过了一会儿,厕所里传来水声,接着又响起了冲水声。老马走出来,一边擦着手,一边尴尬地笑着说:”哎呀,这厕所灯怎么坏了,把我吓一跳。”琳达笑着提议:”那咱们再喝一杯压压惊?”

酒馆的门被推开,一股冷风夹杂着雨丝卷了进来。门口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人,他戴着兜帽,看不清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们这桌。老板从吧台后面探出头,但看到那个人,声音突然卡住了:“欢迎光临。”

那人没说话,直接走到我们这边。琳达下意识往我身边靠了靠。他拉开琳达对面的椅子坐下,把个湿漉漉的黑色背包放在桌上。”要杯威士忌,加冰。”他嗓音沙哑,仿佛喉咙里卡着砂砾。

老马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兄弟,这可是我们这儿的规矩,打烊了。” 那人抬起头,兜帽滑落下来,露出一张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我愣住了,那张脸和大伟讲的故事里那个在录音机里说话的嫌疑人的脸,一模一样。“我听到了。”

那人突然站起身,目光坚定地盯着大伟,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容置疑:“你们在聊我吧?”大伟猛地站起来,椅子滑出刺耳的声音。他吃惊地问:“你是谁?”那人从背包里取出一个录音机,放在桌上,录音机上的指示灯微弱地闪烁着红光,显得格外引人注目。“我是个声音收集者。”

”那人淡淡地说,“你们刚才讲的那些故事,其实都是真的。但我收集的是‘回声’。刚才,我听到了你们刚才笑声的回声,在窗外。” 琳达尖叫了一声,捂住嘴巴。那人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照片,推到桌子中间。

照片上是琳达之前说的那个废弃地下室,但照片的角落里,多了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正举着剪刀,对着镜头。“这张照片,是我昨天在你们聊天时,在你们手机上看到的。”那人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现在,故事会结束了。你们说,下一个故事,该讲什么?” 就在这时,酒馆的灯光突然闪烁起来,然后彻底熄灭。

突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在那片寂静中,我听见了老马在厕所门口的惊呼声,听见了琳达的啜泣声,还有一阵指甲刮过玻璃的声音,那声音就在我的耳边回荡。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那杯已经稀释了一半的威士忌。雨还在下,窗外的雨声清晰可闻,但酒吧里却是灯火通明。老马正在吧台前擦拭酒杯,琳达正专注地调试着相机,大伟则在低头玩手机游戏。”哎,你们刚才聊到哪了?”

老马笑着问我。我愣住了,抬头看了看四周,都很正常。下意识地看向桌子中间,那里空空如也,连张诡异的照片都没见着。没什么,我就是说说刚才那个”不要撒谎”的游戏。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哦,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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