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回家路上经过老房子，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在那栋楼里发生的怪事。当时我刚搬进新公寓，房东说这栋楼是老式筒子楼，有三个单元，最西边的单元空置了十年。我鬼使神差地在周末去探了个究竟，结果整晚都在后悔。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我带着手电筒爬上锈迹斑斑的铁梯。楼道里灰尘在光柱里跳舞，墙缝里渗出一股潮湿的霉味。
推开最西边的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仿佛有人在用力拽门。我握紧手电筒，发现门后是间空房间，墙上挂着褪色的红绸，地上散落着碎瓷片。墙角有个老式铁皮柜，柜门半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摞泛黄的信件。我蹲下身想看看那些信，突然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转身时，手电筒的光圈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像是穿白裙的姑娘，但只在光圈里闪了下就消失了。
我冲到楼下，发现整栋楼的灯都灭了，而我的手电筒却照着空荡荡的走廊。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噩梦，梦里那个影子在追我，醒来发现被子上全是冷汗。其实最让我不安的是后来发现，房东说这栋楼在三年前被列为危房拆除，可我今天路过时，那栋楼居然还在。我站在楼前，看着斑驳的墙皮和歪斜的窗框，突然觉得后颈发凉。可能只是心理作用，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真实了。
晚上到家后，我翻出手机，发现朋友圈里有人发了张照片，是那栋楼的夜景。配文是”老房子的鬼魂总在深夜出现”。我点开照片，照片里背景处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在窗边晃动。这让我坐不住了，决定明天去找物业问清楚。不过现在想想，或许是我太敏感了，那些经历可能只是我的想象。
但那种被看不见的东西盯上的感觉，真的太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