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泡滋滋响了两声,终于灭了。我摸索着把手机屏幕调到最亮,借着这点光,翻开了那本被翻得卷边的《狂人日记》。以前上学的时候看这书,只觉得字多难懂,现在工作忙得像陀螺,反倒想找个借口停下来,好好看看那个“疯子”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读着读着,手里那杯已经凉透的速溶咖啡好像都没那么苦了。鲁迅先生写得太狠了,他把那种“吃人”的礼教、那种无形的压力,直接剥开了给你看。

那个所谓的”狂人”其实一点都不疯,他才是唯一敢直面现实的人。大哥、赵贵翁、医生,甚至那个天真无邪的小孩,在他们眼里都是异类,需要被”矫正”的对象。他们用那种假装关心却充满审视的目光盯着你,仿佛你做的一切都是错的。刚才突然想起今天下午,我因为一个方案被领导骂得体无完肤。
当时我坐在工位上,心里就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