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三点,我被一阵奇怪的敲门声吵醒。透过便利店玻璃,我看到三个黑影在门口晃动,他们没有头,但手臂和腿还在机械地摆动。我你看啊把头埋进枕头,心跳声比门外的敲击声还响。这已经是本周说真的次听到这种声音了,但次亲眼见到活生生的僵尸。早上六点,我裹着外套冲进便利店。

货架上的泡面包装袋在晨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收银台的监控摄像头红光闪烁。我蹲在货架后面,手心满是冷汗,目光投向窗外的街道。昨天刚搬来的邻居王叔说巷口有黑影游荡,果然一语成谶。店长老李突然从后门冲进来,手里攥着半包薯片,脸上满是汗水。
我们挤在仓库的角落,看着门外的僵尸群逐渐逼近。老李说这些僵尸是从城西的垃圾站爬进来的,现在已经聚集了十几只。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防狼喷雾,想起昨天在超市买的那瓶,现在感觉它就像烧红的铁块一样沉重。中午时分,我们决定前往城东的避难所寻求庇护。途中遇到了两个拿着铁锹的大学生,他们告诉我们昨晚在图书馆发现了更多的僵尸。
我们互相交换了防身工具,他们给了我一瓶消毒水,说能暂时让僵尸僵硬。然后,我路过公园时,看到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在树下哭,她妈妈的尸体被挂在树上,我赶紧把她抱进车里。傍晚在避难所,说真的,食物储备真的不够。老李用消毒水和酒精调配了简易消毒液,说能暂时解决卫生问题。我靠在墙边,听着外面此起彼伏的嚎叫,突然想起昨天在便利店看到的那瓶过期酸奶。
现在它成了我们唯一的补给。深夜,我躺在纸箱堆成的床上,听着外面的动静。手机显示有23条未接来电,全是家人和朋友的。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防狼喷雾,突然觉得它比任何武器都重要。明天该去城北的超市看看,听说那里还有库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