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那天下午,我正在阁楼里翻找一些旧东西。阳光透过阁楼的天窗斜斜地洒进来,灰尘在光束中跳跃,像是无数个小精灵在跳舞。我拉开一个布满灰尘的木箱,里面堆满了各种老照片和旧书信。突然,一个红色的硬纸盒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个红盒子巴掌大小,表面已有些褪色,但仍能隐约看出昔日的鲜艳。盒子一角有个小铜锁,锁孔里还残留着些许锈迹。我轻轻擦拭了一下,锈迹缓缓剥落,露出下面暗红色的金属光泽。”这是什么?”我自言自语,手指不自觉地摸向锁孔。
指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仿佛被什么蛰了一下。我下意识地缩回手,发现那把小小的铜锁正在慢慢融化,化作一缕红烟消散在空气中。盒子就这样无声地打开了,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飘了出来。我轻轻掀开盒盖,里面躺着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个巴掌大的玉佩。照片上的女子穿着上世纪六十年代的服饰,站在一棵古槐树下,背景是一片青砖灰瓦的老房子。
她看起来很漂亮,眉眼都带着笑,但笑里却有一丝说不出的诡异感觉。我手上拿着一块玉佩,上面雕刻着莲花的纹样,温滑得像是玉石做的,带着一丝寒气。当我把指尖碰到玉佩的瞬间,突然有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个人在我的耳边轻声说了什么。我猛地抬起头,却只看到窗外的阳光依旧从天窗照进来,整间阁楼安静得可怕,仿佛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我不假思索地喊了出来,声音在空旷的阁楼里回荡着。手心渗出了汗珠,玉佩从指尖滑落,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蹲下来捡,突然间,我看见了地板上一道细长的裂痕,一直延伸到墙角。我站起身来,心跳得厉害。角落挂着一面老式穿衣镜,镜面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我走到镜子前,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就在我的手快要碰到镜框的时候,镜子里突然闪出一道红光,一个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出现在了镜中。她冲我笑了笑,那笑容让我浑身发凉,仿佛整个房间的温度都骤然降低。我想后退,却感觉双脚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小莹,你在阁楼吗?”楼下传来妈妈的声音。我的身体猛地一震,那道红光瞬间消失,镜子里又恢复了空旷。我跌跌撞撞地后退几步,直到后背撞在木箱上。妈妈的声音你看啊响起:“田莹,下来吃晚饭了。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指尖的刺痛感依旧存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肤下蠢蠢欲动。低头看向掌心的玉佩,它静静地躺在那里,表面光滑如新,仿佛从未摔过。我低声问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声音有些发抖。
我正要下楼呢,突然回头看见墙上有个暗门。那个暗门看起来还挺隐蔽的,如果不是刚才地板裂开的缝隙,我还真发现不了。我犹豫着要不要打开,最后还是推开了。结果发现,通向地下室的楼梯还挺狭窄的,台阶上都积满了灰尘,踩上去有点脏乎乎的。
我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微弱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光路。下了大约十级台阶,我来到地下室,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墙壁上长满了青苔。手电筒的光照亮了角落里一个古旧的木箱,箱子表面覆盖着一层铜绿色的锈迹。犹豫片刻后,我还是决定打开它。
箱子里装满了各种古老的物件:铜镜、瓷器、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古怪饰品。最上面是一本泛黄的笔记本,上面用毛笔写着几个字:“此乃镇妖之物,不可轻启。”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笔记本缓缓打开。里面的字迹龙飞凤舞,记载着一个关于诅咒的故事。原来,这个地下室是当年一位富商的藏宝地,他为了保护自己的财富,用邪术将这些宝物与一个女鬼的魂魄绑在了一起。
我回到阁楼,手中的玉佩还带着体温,但笔记本却消失了。低头看去,玉佩上的莲花图案不知何时化作一道红光,正缓缓注入我的体内。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传来一阵阵低沉的诵念声,仿佛有无数人在耳边低语。我想要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黑暗开始吞噬我的意识,一刻,我似乎看到了那个穿旗袍的女子,她正对着我温柔地笑,笑容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