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节前的三天,我终于能好好陪爸妈了?

今天早上醒来时,窗外还飘着细雨,空气中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我揉了揉眼睛,发现冰箱里那盒青团已经放了三天,还剩半盒。我真想把它们都吃掉,但爸妈说清明节要回老家祭祖,我这才想起他们一直想带我去乡下扫墓,却总被我各种理由推脱。这回终于能成行了,虽然有点晚,但总比永远搁置好。昨天和爸妈一起收拾行李时,我妈一边整理着旧衣服,一边絮叨着”你爸当年扫墓时,总要把新买的布料剪成小块,说要给祖宗缝新衣”。

我听着觉得好笑,心里却有些酸。其实我早就该明白,他们总是把那些”老规矩”当成生活的仪式感,而我却总是想着用新方式去纪念。比如说,我提议用电子相册代替烧纸钱,我妈却说”纸钱是给祖宗的,电子相册是给我们的”。这话让我愣了好几秒。今天早上出门时,天空灰蒙蒙的,像被泼了墨水似的。

我特意买了新买的雨伞,结果刚走到小区门口,雨就停了。阳光从云层里漏下来,照在路过的外卖骑手上,他们穿着黄色雨衣,像一串移动的光点。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每次下雨天,爸妈总会把伞倾向我这边,自己淋湿半边肩膀。现在轮到我替他们挡风遮雨了。下午和爸妈一起坐高铁回老家,车厢里挤满了带着祭品的旅客。

我望着车窗上细密的水珠,总觉得清明的雨带着几分宿命的味道。到站时天色阴沉,空气中却弥漫着槐花的甜香。我帮爸妈提着行李,发现他们的步伐和我小时候一样缓慢,仿佛在丈量脚下的每一寸土地。夜幕降临,我们住在老宅里,屋檐下的风铃不时发出清脆的叮咚声。我泡了一壶茉莉花茶,看着茶叶在水中舒展,突然想起小时候,每到清明,奶奶总会在茶几上摆好五彩缤纷的纸钱。

她说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的祖辈,红色是太爷爷,黄色是太奶奶,蓝色是曾祖父,绿色是曾祖母,剩下的那叠是给所有无名的祖先。我笑着问她为什么不用电子蜡烛,她却说”祖宗的魂魄是看得见的”。现在窗外的月光像一张旧照片,我忽然明白,有些传统不是为了纪念过去,而是让过去和现在有个温柔的接壤。明天该去墓地了,我打算把那半盒青团带去,也许它们会和纸钱一起,成为连接今昔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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