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六点就醒了,不是因为闹钟,是窗外的阳光太刺眼了。我推开窗,巷子口那家老咖啡馆正亮着灯,玻璃窗上贴着褪色的“手冲特调”字样,风吹得纸角哗啦响。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全绿了,像刚洗过一样,叶子边缘还挂着露水,一碰就往下滴。我站在门口喝了杯热拿铁,暖到心里去。老板娘在后厨翻着咖啡豆,说今天是她种的罗布斯塔,味道有点苦,但回甘特别长。

我看着她弯腰的动作,突然觉得这城市其实挺安静的,只是我们总在赶路,忘了抬头看一眼街角的阳光。今天风不大,空气里有桂花味,像是秋天刚来,又像春天没走。我喝完咖啡,把杯子放回桌上,走了几步,回头看见那盏灯还亮着,像在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