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天,我跟着母亲去城南的杏花巷看戏。戏台子搭在老槐树下,戏班里有个唱旦角的姑娘,水袖一甩,眼波流转间仿佛能把人魂勾走。我蹲在门槛上偷看,忽然听见后台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人摔碎了什么东西。后来才知道,那晚的戏演到《女驸马》时,台下坐着个穿青衫的书生。他举着折扇在台下晃悠,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台上那出戏。
戏散场后,他拦住那唱旦角的姑娘,说要和她对对联。姑娘笑着应了,两人在戏台边半宿,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说起来有意思,那书生后来成了我父亲的幕僚。他总爱在府里念叨,说当年那出戏里藏着个谜,得用三十六个字解开。我爹不信,说戏文里哪有什么玄机。
这书生这么说,唱旦角的姑娘是个女扮男装的女驸马,她用智慧救了自己,也救了整个家族。那年冬天,我爹突然病重,临终前还攥着我的手,让我去找那个书生。我找了好久,才找到他,他正蹲在城西的茶馆里,面前摆着一盘棋。棋子落下后,他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你爹说的谜题,得用三十六个字解开。”
” 我愣在原地。那书生从袖子里摸出个红绸包,里面是半块玉佩。”这是当年女驸马的信物,”他说,”她用这玉佩换了三十六个字,救了自己。”我接过玉佩,突然想起那晚戏台边的对联。那晚我翻遍了府里的典籍,终于在《女驸马》的戏本里找到答案。
那出戏里藏着个谜,得用三十六个字解开。我连夜写信给书生,告诉他找到了答案。他看完信,把棋子一推,说:”你爹说得对,这谜题确实得用三十六个字解开。” 我跟着书生来到城南的杏花巷,戏台早已不复存在。他指着墙角的青苔说,当年女驸马就是在这里用三十六个字解开了谜题。
我蹲下身,发现青苔下藏着一个铜锁,锁上刻着”三十六”。试着用三十六个字解开铜锁后,我发现锁眼里有个暗格。暗格里有一张泛黄的信笺,上面写着:”女驸马用智慧救了自己,也救了整个家族。”捧着信笺,我突然明白了当年那出戏里的谜题,原来这是一场关于自由的考验。那天夜里,我偷偷溜出府门,带着那半块玉佩来到杏花巷。
月光洒在铜锁前,我对着铜锁念了三十六个字,锁”咔嗒”一声打开了。暗处还有一枚玉佩,和我手中的半块玉佩加起来正好是一整块。想起那晚在戏台边的一副对联,原来唱旦的姑娘,就是当年的女驸马。她用智慧救了自己,也救了整个家族。
我站在杏花巷里,看着月光洒在玉佩上,突然明白,真正的自由不是逃离,而是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