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味还没散去,手指上还残留着一点廉价的香水味,有点刺鼻,又有点甜腻。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脑子里一片空白。其实也没做什么,也就是那种事,但在这一刻,感觉自己像是个被掏空的空壳。那个房间就在老城区的一条巷子里,门脸很小,门帘也是那种洗得发白的塑料布。推开门的时候,一股热浪夹杂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那是混合了汗味和廉价香水的味道。

房间里光线昏暗,仅有床头那盏昏黄的台灯亮着,照在略显脏乱的白床单上。坐在床上的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孩,小雅,她化着浓重的妆,眼神却显得有些空洞。她轻声问我要不要喝水,声音小得仿佛怕打扰到什么。我摇了摇头,将一千块钱放在床头柜上,这是我仅有的预算。钱拿出来时,手心里全是汗。
这种感觉很奇怪,明明是花钱买快乐,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石头。过程其实挺快的,甚至可以说有些敷衍。她很熟练,或者说,很职业。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温存,也没有那种灵魂的碰撞,一切都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的程序。完了之后,她去洗澡,我就在床上抽烟。
听着水声哗哗地响,我突然觉得特别累,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乏味。水声停了,她穿着那件宽大的睡衣出来,问我还要不要再来一次。我看着她,突然觉得有点恶心,又有点可怜。我说不用了,钱够了吗?她点点头,收起钱,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淡。
走出那条狭窄的小巷,刚好遇上一场细雨,冷风拂过,身上那股虚浮的热气瞬间消散了不少。我站在路边,手机屏幕在雨中时明时暗,心里纠结着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又担心会被不期而遇的人听到。
说实话还是算了,直接点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烟雾在雨雾里散开,模糊了整个世界。刚才路过便利店,买了两个饭团,一个热乎的,一个常温的。咬了一口热饭团,里面的馅料有点咸,可能是火腿肠放多了。我想起家里那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