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好不容易才把意识从那个紫色的世界里拽回来。手里还死死攥着那个空荡荡的梦境,像攥着一张没中奖的彩票,明明想把它变回原样,却怎么也拼凑不回去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昨晚熬夜看了一本悬疑小说,看到最精彩的高潮部分,突然灯泡坏了,或者书被猫撕了一页。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纹路发呆,试图在脑子里把那个梦的续集补全。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真实到连空气里的灰尘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仿佛置身于一个不常见的巨大火车站,这里与我们常见的场景截然不同。没有顶棚的火车站,天空呈现出深邃的紫罗兰色,云层低垂,宛如浸透了水的旧棉絮般沉重。四周全是人,却都沉默不语,低头疾行,每个人都穿着统一的灰色风衣。我站在站台上,手中紧握着一张票,票面上除了“给那个还没出生的自己”几个小字外,没有其他目的地的标注。当时我感到非常焦急,想要去询问检票员,却发现检票员变成了一台老式的打字机,正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吐出一张张纸。
最离谱的是,我发现自己好像不是在等车,而是在“写”这个场景。我甚至能感觉到脑子里有个声音在指挥:“对,把那个人的眼神再阴沉一点,背景音加一点雨声。” 醒来的时候,窗外正下着暴雨,雨点砸在玻璃上啪嗒啪嗒响,和梦里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