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吵得我脑仁疼,但我手里这把菜刀得稳住。今天这顿饭,要是切不好土豆丝,估计又要被我妈念叨“手怎么这么笨”。其实我知道,她不是真嫌弃我手笨,就是想找点茬儿跟我唠唠嗑。早上出门的时候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但我还是硬着头皮去了菜市场。老妈要是知道我今天特意请了假来给她过生日,估计又要念叨我“不务正业”,说赚钱比啥都重要。
今天我下定决心要给她做顿好吃的,买了活蹦乱跳的草鱼和排骨,结果在买鱼时差点被溅了一裤腿水。卖鱼的大叔看到我手忙脚乱,笑着帮我处理了鱼鳞,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还像个孩子,遇到点事儿还得靠别人帮忙。回到家,我赶紧开始准备,忙活起来。
切葱花的时候,刀有点钝,切得慢吞吞的。我想起小时候,她做饭那叫一个快,切菜跟切菜叶子似的,刷刷刷几下就完事了。现在轮到我了,连个蒜都拍不好。炖排骨的时候,火候没掌握好,稍微有点糊锅底。我赶紧关火,用铲子刮了刮,虽然有点心疼那锅排骨,但只要她吃进嘴里开心,糊点味儿应该也没事吧。
中午她回来时,看到桌上摆满了菜,愣住了。她一边念叨着“乱花钱”、“有那钱还不如给我买件衣服”,眼睛却一直往菜上瞟,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她换了一件新衣服,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不过特意喷了点香水。吃饭时,我给她倒了一杯红酒——其实就是超市买的散装红酒,兑了点雪碧。她抿了一口,眯着眼睛说:“甜。”
那一刻,看着她鬓角那几根刺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