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醒来，发现窗台上的绿萝又长出新芽了。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黄，像是被阳光晒得发蔫，但新芽却倔强地从叶腋处钻出来。我蹲在窗边看了好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陶盆边缘的裂纹，突然觉得这盆植物比上周更精神了。昨天天气预报说有雨，我特意把遮阳网收了，没想到今天阳光特别好，连空气里都带着青草味。中午给多肉浇水时，发现它们的叶子开始发软。
去年冬天我买回来的十二本，现在叶子边缘都开始泛红，像是被晒伤了。我蹲在阳台上，看着水珠顺着陶盆边缘滚落，突然想起上周把它们放在朝南的窗台上，可能是晒得太猛了。现在想来，或许该把它们搬到北边的柜子上，毕竟阳光太强反而会灼伤叶片。下午去楼下买菜，路过花店时看到一盆仙人掌在卖。店员说这是新品种，抗旱能力特别强。
我摸着它粗糙的表皮，突然想起上周忘记给多肉浇水，它们居然还活得好好的。这种倔强的生命力让我有点愧疚，也让我更想好好照顾它们。回家后我决定把多肉搬到客厅的玻璃柜里，顺便给绿萝换盆，毕竟它已经长到快到窗台边了。傍晚做饭时，发现绿萝的根系已经从陶盆底部钻出来，像是一条条绿色的触手。我用剪刀剪断多余的根，把它们重新栽进新买的陶盆里。
泥土的温度还带着余温，手指沾满泥土的触感让我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种菜的日子。那时候总觉得植物是活的，会呼吸、会疼痛，现在想来或许就是这种错觉让照顾它们变得有趣。晚上睡觉前，我给每盆植物都浇了水。绿萝的叶子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多肉的叶片则像凝结的琥珀。窗外的风轻轻摇晃着晾衣绳，带着夜露的凉意。
我忽然觉得，这些植物就像我的生活一样，总是在不经意间长出新芽，也总是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刻枯萎。但它们依然固执地活着，用最朴素的方式告诉我：生命本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