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醒来，阳光懒洋洋地照在窗台上，我忍不住翻出那个旧塑料盒，里面还躺着我上周种下的绿豆。种子是去年夏天在菜市场捡的，便宜又干净，买回家就埋在土里，没怎么管它。我本来以为它会像花生那样慢，结果今天一掀盖，居然有两粒小芽冒出来了！嫩得像刚被掐过的绿芽，尖尖的，还带着点湿气，像小手指头一样探出来。我蹲在阳台上拍了张照片，发到朋友圈，朋友回了个“哇，好神奇”，还说她家阳台的蒜苗都比这还嫩。
我笑出声来，心里却暖暖的。其实我种绿豆，不是为了收获，就是想看看生命是怎么从一点微小开始的。以前总觉得植物是静止的，可现在发现，它们每天都在偷偷生长，像在跟世界说话。下午我给土加了点水，轻轻摸了摸，发现土有点干了，就又浇了一点。不急，不催，就像人一样，慢一点也挺好。
我甚至开始期待明天——会不会多出一两根叶子？会不会有虫子来咬它？反正，它已经不是一粒种子了，它在呼吸，它在长大。天气有点闷，风也不大，但阳光还是照得我心静。种绿豆这件事，让我突然觉得，生活也可以这样——不轰轰烈烈，但每天都在悄悄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