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六点刚过，我就看见楼下那棵老槐树醒了。树皮是深褐色的，裂开的纹路像老人手上的掌纹，风吹过来，叶子哗啦啦响，像是在说话。树下有只麻雀蹲在枝头，歪着头看我，我愣了一下，它居然还盯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叽”了一声飞走了。天气有点阴，灰蒙蒙的，可树影却特别温柔，斜斜地铺在水泥地上，像被谁轻轻拉过。我蹲下来，摸了摸树干，有点粗糙，却暖暖的，像是在等我。
以前总觉得树是静的，今天才发现，它其实一直在动——风一吹，叶子就翻腾，阳光一照，光斑就跳来跳去。它不说话，可我好像听见了它的呼吸。有时候，生活就是这些安静的细节，不吵不闹，却把人悄悄拉回真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