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醒来，发现窗外的鸟叫声异常刺耳，像是在嘲笑什么。我揉了揉眼睛，发现窗帘缝隙里透进的光斑在地板上扭曲成诡异的形状。这种感觉已经持续三天了，从昨天在地铁站看到那个穿红衣服的阿姨把垃圾袋扔在座位上，还对着清洁工笑，我就开始觉得世界有点不太对劲。早餐吃了便利店的吐司配蛋，但面包的焦味让我想起上周在写字楼看到的那盆枯死的绿植。行政主管说那是公司新买的，结果养了半个月就死翘翘的。
今天特意去楼下花店买了盆薄荷，回到家却发现塑料盆里有几片蔫黄的叶子，看起来像是有人故意放进去的。中午和同事小李一起去吃火锅，他点了一盘麻辣烫，汤底里漂着几片奇怪的黑色碎屑，我们都沉默不语，只有他不停地用筷子戳着那些东西。突然想起上周五的会议，领导提到要“提升团队凝聚力”，结果大家却在偷偷刷手机。现在回想起来，那些黑色碎屑或许就是他们在会议中偷偷扔进去的。
傍晚我路过小区门口，看到保安大叔正在给流浪猫喂食。他总是把剩饭倒进一个塑料桶里，但每次都有邻居投诉说味道太重。今天我特地去看了看，发现垃圾桶里有几只空的塑料瓶，瓶口还粘着半块发霉的馒头。保安大叔说是”给猫留的”，但他的手上却沾着机油味。晚上失眠，翻看手机相册，翻到去年拍的那张夜景照片，发现它突然变得模糊了。
我揉了揉眼睛，发现照片里路灯的光晕比去年暗了三成。这让我想起上周在便利店看到的那瓶过期酸奶，标签上的保质期是三个月前，但货架上还摆着新鲜的。现在想想，或许我们都在用某种方式，把生活过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