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味道,那是韭菜特有的味道。有人闻着觉得香,有人闻着觉得冲,我属于后者,但今天,我决定好好观察一下这种植物。早上出门前,我妈硬塞给我一把韭菜。她说:“这东西好,割了一茬又一茬,生命力强,吃了对身体好。”我看着那把韭菜,绿油油的,看着挺精神,但心里还是有点抗拒。

那种独特的辛辣味,一钻进鼻子就难以散去。到了菜市场才发现,韭菜多得惊人。红、白、紫三种颜色堆成小山,摊主们此起彼伏地吆喝着,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挑了一把最嫩的,叶子宽大肥嫩,带着泥土的腥气。
摊主还特意提醒我:“这韭菜割头了,过两天还能长,割了头比原来的还粗。” “割了头还能长?”我心里嘀咕了一句。这植物倒是挺有韧劲的。回到家,件事就是洗韭菜。
这活儿真够麻烦的,韭菜根里总夹着沙子,得一片片掰开洗,还得在水里泡一会儿。洗完后我特意拿了一小段放在手心里仔细看。它既不像玫瑰那般娇贵,也不像仙人掌那样带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草,却长得挺拔直溜,往天上长。中午做了韭菜炒鸡蛋,这可是经典搭配,怎么炒都错不了。
油锅烧热,鸡蛋液倒进去,“滋啦”一声,金黄的鸡蛋蓬松起来。紧接着,韭菜下锅。只听“刺啦”一声,厨房里的味道瞬间浓郁了。我赶紧关上窗户,怕那股味道飘到客厅去。我妈在旁边笑我:“这叫鲜味,你不懂。
” 我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确实,韭菜的辛辣和鸡蛋的嫩滑混在一起,味道是很鲜,但那股冲劲儿还是让我皱了皱眉。不过,看着碗里绿黄相间的颜色,倒也觉得挺有食欲。吃完饭,包饺子。这才是韭菜的“高光时刻”。把韭菜切碎,拌上肉馅,再倒点香油、酱油、十三香。
这一步真的很重要,香油倒下去后,韭菜的香味瞬间被激发出来,比刚才炒菜还要香。我包了几个韭菜鸡蛋馅的饺子,又包了几个猪肉韭菜馅的饺子。捏饺子的时候,手上的绿色汁液从饺子边缘渗出,看着挺有意思的。水开了,饺子下锅。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饺子在沸水中翻滚,仿佛在跳一支快乐的舞。
煮好后,蘸上醋和辣椒油,咬上一口。肉汁混合着韭菜的清香,在嘴里爆开。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韭菜好像也没那么难吃。其实仔细想想,韭菜这种东西,真的很像生活里某些人。外表看着普普通通,甚至有点“头铁”,不管怎么被割(挫折),被打击,只要根还在,它总能重新长出来,而且长得比以前更粗壮、更精神。
它不抱怨,不矫情,默默地生长,默默地贡献自己的味道。看着剩下的半把韭菜,我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