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六点半,我被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惊醒。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五点四十七分,我下意识摸到床头的警校制服,手指在裤子口袋里摩挲着那枚闪着微光的警徽。这是实习的天,我终于能跟着教官出警了。推开警局大门时,晨光正从玻璃幕墙斜切进来,把走廊照得发白。教官王叔的背影像棵挺拔的松树,他正在给新来的实习生讲解装备使用。

“这东西可不能当玩具用”,他敲了敲防爆盾,声音比闹钟还响。我站在人群后面,看着他把我的实习证拍在桌上,”记住,你不是学生,是警察。” 上午九点,我们接到了一起醉酒闹事的警情。我跟着教官赶到现场,发现是附近烧烤摊的纠纷。两个男人揪着对方衣领,酒瓶在地面碎裂,空气中混杂着酒精和烧烤酱的味道。
教官让我去叫消防车,我蹲在路边给消防队打电话,手心全是汗。等我回来时,教官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他用警棍指着其中一名男子:”你再吵就送你去拘留所。”那人从愤怒变惊恐,表情像被定格的动画。中午在食堂吃饭时,我看着窗口冒出的油烟,突然胃里翻腾。教官注意到我脸色不好,把饭盒推到我面前:”吃点这个,配着绿豆汤。”
他递来的饭盒里装着炒青菜和豆腐,简单却暖人心。我咬着筷子琢磨,原来警察的饭也这么寡淡。下午的训练场,教官让我们模拟抓捕行动。我跟着队友冲进模拟现场,却被突然扑来的假人绊倒。膝盖重重磕在地面,我咬着牙爬起来,发现教官正用手机录像。
“你这反应速度,连嫌疑人影子都追不上。”他笑着摇头,但眼神里有赞许。训练结束时,我的膝盖还隐隐作痛,但腰杆却比早上挺直了许多。傍晚收拾装备时,我注意到教官的警服袖口有道浅浅的划痕。他正在用酒精棉片擦拭,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婴儿。
“这是上周抓毒贩留下的。”他没抬头,”有时候,警察的伤疤比勋章更真实。”我望着夕阳下的警局大楼,突然觉得那些曾经觉得枯燥的条条框框,此刻像有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