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好像已经没有知觉了,像是被谁硬生生压断了一样。我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出来,动作轻得像做贼,生怕弄醒旁边这个大块头。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把城市的霓虹灯都打得晕头转向的。屋里没开大灯,只有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小夜灯,把你的侧脸照得格外柔和。你的睡相真是一如既往的差,一只手搭在我的腰上,另一只手还乱挥着,大概是梦里还在抓什么东西吧。

回想起来,今晚的动静不小。刚才那阵”嘿咻”过后,我整个人像跑完马拉松似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尤其是腰,酸得直不起来。平时工作累得像狗,回家只想倒头就睡,但今晚感觉特别不一样,好像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释放了。其实白天在公司的时候,心情糟糕透了。那个甲方的奇葩需求改了八百遍还是不对,领导还坐在旁边指手画脚,说什么”要有灵魂”、”要有质感”,听得我脑仁疼。
下午开会的时候,我盯着电脑屏幕发呆,脑子里全是空白,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