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我蹲在楼下的小花园里，看邻居张阿姨家的鱼缸。那是个老式玻璃缸，边上还贴着“养鱼养心”的小纸条，字迹已经有点模糊了。我本来只是路过，想看看她家的金鱼有没有换水，结果一抬头，看见缸里一条红尾鱼在水里翻了个身，尾巴一抽一抽的，像在挣扎。我愣了一下，心想，鱼会哭吗？它明明是水里游的，怎么动作这么像在难过？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它正躲在缸底的角落，水面上漂浮着一层薄薄的泡沫，像是它在剧烈地呼吸。我忍不住问张阿姨：”鱼在哭吗？”她笑着回应道：”哪来的这种说法，鱼不会哭，你是不是看多了电影？”可我怎么也想不通，它为什么会这样 look at it like that. 它眼神里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委屈，仿佛在诉说着什么。后来我才明白，张阿姨已经三年没给鱼换了水。
她忙得忘了，也没人提醒她，鱼缸里的水变绿了，鱼儿们显得没精神，游动缓慢，常常贴在缸壁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那天我坐在那里看了好久，感觉它们像是在等待被注意的时刻。其实我对鱼的想法并不清楚，但那一刻，我突然觉得，人和鱼之间或许比想象中更像朋友。它们不说话，却用动作表达情感——快速游动表示快乐，躲在角落显示疲惫，翻白眼则是害怕。
我们总以为它们只是活着，可它们也在感受，也在等待，也在沉默里藏着故事。回家路上，我买了条小鱼放在自己家的花盆边，不是为了养，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让一个“被忽略的生命”重新动起来。我也不知道它会不会游得好看，会不会也像那天的红尾鱼一样，突然在水里翻个身，像在说：“我还在，我还没放弃。” 今天天气阴，雨点轻轻敲着屋檐，我坐在窗边，看着那条小鱼在水里轻轻摆尾，突然觉得，活着，也许就是一种温柔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