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挺闷的，阳光被云层挡着，像一层灰布盖在天上。我本来是想带孩子去动物园的，结果他发烧了，只好改成了自己去。说来奇怪，我居然没觉得孤单，反而有点想哭——不是因为孩子，是看到那些动物时，突然想起小时候我说真的次看猴子，也是在这样的天气里。我们去了城郊那个老动物园，门票是15块，但门口卖糖葫芦的阿姨说今天“加价”，要20。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
那根糖葫芦是红的，外皮有点脆，咬下去甜得我直发酸，就像小时候外婆给我的味道。我一边走一边看，一只长臂猿在树顶上荡来荡去，尾巴像绳子一样甩着。它看我时眼神挺安静的，好像在说“你也在找什么”。最让我动容的是那边的海豚表演。它们游得飞快，一个翻腾，尾巴一甩，溅起的水花洒在观众席上。有个小女孩在哭，她妈妈说她小时候也爱看海豚，后来爸爸说：“海豚是水里的，我们是陆上的，所以它们永远不懂我们。”
我愣住了，后来才知道，那个孩子其实是在为一只受伤的海豚感到难过。原来这只海豚在表演前被检查出可能有内伤，需要休养几个月。我坐在长椅上，看着远处的猴子在铁笼里玩耍，其中一只小猴子爬到栏杆边，歪着头看着我，好像在问：”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被关着？”我突然觉得，动物园不只是一个让我们”看动物”的地方，它更像一面镜子，映照出我们与自然之间那层薄薄的隔阂。回家的路上，我经过一家小面馆，买了碗热汤面。面条是手工做的，汤里飘着虾皮和蛋花，热气腾腾地扑在脸上，仿佛在提醒我：生活不一定要喧嚣热闹，有时候，静静地看一场动物表演，也会让人心底涌起一股暖意。
今天没带孩子，可我好像更懂了“陪伴”的意思。不是一定要在身边，而是你愿意停下脚步，看一只猴子抬头看天，听海豚在水里打转，然后心里说一句：“原来，我也在被世界温柔地注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