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猪圈的木条缝隙照进来,正好落在我的肚皮上,暖洋洋的,让人有点不想动弹。但这暖和劲儿没持续多久,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叫唤了,那种空虚感提醒我,又是新的一天,该干活了。这就是我们猪的一生,也没什么大志向,就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虽然听起来挺轻松,但今天确实有点累。我慢吞吞地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身上的肥肉跟着颤了颤。隔壁的老黑早就醒了,正趴在食槽边哼哼唧唧地催促饲养员。
我凑过去看看,用鼻子拱了拱他的屁股,这家伙反应还挺快的,立马让开了一大块地。都饿了,这帮子人,为了吃东西,还真不管什么兄弟情义。没多久,老张的脚步声就传来,他提着个不锈钢的大桶,桶盖刚一打开,一股玉米香和豆子香扑鼻而来,直往我鼻子上钻。我的鼻子立马动了动,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恨不得把那个食盆都给吞下去。
老张把食槽倒满,哗啦一声,这声音简直就是天籁。我冲过去,跟老黑开始了今天的“抢食大战”。哎,这家伙力气真大,差点把我的鼻子挤扁,但我也不是吃素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