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三点,天色正好,阳光斜斜地照在小区球场上,像铺了一层金粉。我约了老张,他俩是老邻居,踢球踢了快十年了,说白了就是“谁先带球进禁区谁赢”。我们俩没带球衣,就穿了T恤,汗味混着草皮味,一上来就吵着要踢“野路子”——就是不按规则来,比如可以故意把球踢到边线再捡回来,或者故意把球踢进自家球门。我本来想写一篇“踢足球日记”的,结果一上场就忘了。球在脚边转了三圈,我一脚踢出去,结果球居然拐了个弯,直接飞进我们队的球门——是的,我踢进自家门了。

老张当场笑得直不起身,说:”你这球,是被草皮’收编’了。”我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可心里却挺得意,好歹今天没被踢得头破血流。回家路上,我买了瓶冰镇酸梅汤,路过便利店。喝一口,凉得我直打颤。坐在沙发上,我突然觉得:写踢足球日记,其实不用写得那么正式。不需要分析什么战术,也不用写球员表现,你只要写当时自己在想什么,球是怎么飞的,风往哪边吹,旁边有没有人笑,有没有人喊”你别踢了”。
今天踢球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再把球踢高一点,会不会飞过网呢?”结果球飞得太高,差点砸到旁边的晾衣杆。那一刻,我突然想到,踢球不就是为了这种”失控”的感觉吗?不是为了赢,而是为了那种”我控制不了,但我还在动”的感觉。其实我一直觉得,写日记不是为了给别人看,而是为了记住自己在某个时刻,是怎么活着的。
今天踢球,我踢进自家门,我笑,我尴尬,我后悔,但我记住了。这比写一百篇“战术报告”更有意义。所以,写踢足球日记,就写你当时在想什么,球飞了多高,风吹得有多急,有没有人喊你“别乱踢”,或者你有没有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老家的草地上,和弟弟追着一个皮球跑了一整条田埂。
别追求完美,别写“我今天表现优异”,写“我今天把球踢进自家门,老张笑得直拍大腿,我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这种真实,才是日记的魂。(明天我打算试试把球踢到对面小区的围栏上,看看能不能让隔壁王阿姨也来围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