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在早上7点尖叫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在想,如果我现在跳窗,会不会直接飞到西天去见佛祖,省得还要挤这该死的地铁,去面对那个只会画饼的老板。不过,理智还是占了上风。我把自己从被窝里拔出来,套上那件洗得有点起球的卫衣,像个游魂一样飘出了门。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就像我那还没开始就结束的周末。早高峰的地铁简直是人间炼狱。

车门开了一条缝,人却硬往里冲,像被关进沙丁鱼罐头一样。前边那个大叔的背贴着我的脸,韭菜馅的包子和大蒜的香味儿直往我鼻子里钻。这会儿倒好,脑子里还多了一根弦,不着边际地想着:管他呢,大家都是来渡劫的,有苦都得往心里去。
说实话,我不仅没有去解释,反而抬头盯着那个踩我的人。他愣了一下,可能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反应,尴尬地缩回了脚。我看着他的眼睛,心里莫名地舒畅,就像看破红尘的高僧,淡淡地说:“这一脚踩下去,踩掉了多少烦恼啊。”到了公司,气氛比地铁还压抑,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一首悲壮的交响乐。
老板进来时手里攥着一叠文件,眉头拧成一团,开始抱怨项目进度太慢。大家照例点头附和,但今天我决定不装了。我坐在工位前,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突然觉得这玩意比佛经还让人提不起兴趣。我甚至想站起来对老板说:”老板,人生苦短,何必这样折磨自己?”
后来,我们约了朋友一起去楼下撸串。这事儿一提,朋友都来了兴趣。我突然想,这房租房贷这些钱,真的不算什么。以后就靠这些小零头,日子也能过得挺充裕。狂禅?这是啥概念?
书上说这是”呵佛骂祖”,但在我们这些打工人身上,大概就是职场狂禅:心里把老板骂得狗血淋头,嘴上却一个字不说,脸上还得挂着职业假笑继续干活。中午,我破天荒地没点外卖,而是溜达到了公司楼下的公园。难得见到太阳露脸,阳光洒在长椅上,暖洋洋的。我找个位置坐下,从包里掏出刚买的茶叶蛋,剥开壳,狠狠咬了一口。咸,有点咸。
但我嚼得很香。旁边有个大爷在遛狗,狗追蝴蝶跑远了,大爷急得直跺脚。我看着他,突然觉得特逗。我们这些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