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醒来，发现窗外下着细雨，空气里飘着潮湿的泥土味。我裹着外套出门，发现小区里有几只流浪猫在雨中躲藏，它们湿漉漉的毛发贴在身上，像团团灰扑扑的棉花。这种天气总让我想起去年教师节那天，也是这样的雨，我撑着伞去学校，路过教学楼时听见教室里传来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雨滴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和他们的声音重叠，竟有种奇异的韵律。上午开完年级会议，校长说教师节活动要提前筹备。我翻看备课笔记，发现上周布置的作文题目是”我最敬佩的人”，几个学生在作文里提到我的教学方式，甚至有孩子写我”像春天的风，吹散了我心中的迷雾”。
我笑着把作文本收进抽屉，指尖还残留着咖啡的温度。中午和同事去食堂吃饭，老李说他女儿偷偷给老师送礼物，结果被校长发现了，现在全班都在传这个趣事。放学后去办公室整理教案，发现窗台上不知何时多了几盆绿萝。可能是上周值日生留下的，叶片上还沾着雨水。我顺手把它们挪到暖气片旁边，忽然想起去年教师节收到的那盆多肉，现在应该长成小树的样子了。
手机弹出消息，学生小林发来一段视频，他站在讲台上，用粉笔画了幅简笔画，说是”送给老师的小礼物”。画面里歪歪扭扭的太阳和笑脸，让我忍不住笑出声，连窗外的雨声都变得温柔起来。回家路上经过便利店，买了两瓶热牛奶。路过公交站时，看见几个学生举着”老师辛苦了”的纸牌，原来他们偷偷组织了这个活动。我站在路灯下，看着他们冻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睛，突然觉得这个雨天格外明亮。
回家后，我把牛奶放在暖气旁，窗台上那几盆绿萝在暖光里泛着青翠的光，像极了孩子们作文里写的”春天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