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又梦见了那艘船，船头的铜铃还在响。我站在甲板上，看着海面泛着诡异的蓝光，船身上的纹路像活过来似的在蠕动。记得上次梦见它是在去年冬天，那天我正和朋友在海边散步，突然被一阵冷风吹得踉跄，醒来发现手机里多了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别相信那个故事”。
早上起来头还有点晕，现实比昨夜的梦更让人烦躁。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我却还是得出门买菜。路过巷口，看见隔壁王阿姨晾晒被单，她家的猫蹲在竹竿上，尾巴尖的毛都炸成了蒲公英。我突然想起上周在二手市场看到的那本泛黄笔记本，里面夹着张泛黄的船票，背面用铅笔写着”妖舟”两个字。中午和同事小李在便利店吃泡面，他突然压低声音问我：”你听说那个坏故事了吗？”
我正嚼着面条，突然呛到了。他解释说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最近总在深夜加班，有人看到他在电脑前画船，画完就砸碎显示器。我摇摇头，觉得是同事间的闲话，但回家翻看手机相册，发现上周拍的夕阳海面，竟和梦里的场景一模一样。傍晚去海边看日落，浪花拍在礁石上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咒语。蹲下捡贝壳时，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低头一看，竟是枚生锈的铜铃铛。
铃舌上刻着模糊的”妖”字，和我梦里看到的那艘船的纹路一模一样。远处传来悠长的汽笛声，我抬头看天空，发现晚霞竟然呈现出诡异的蓝紫色。回家后打开电脑，发现邮箱里躺着一封匿名邮件，附件是一张模糊的照片：深夜的便利店，收银台前站着个穿黑衣的男人，他的影子却在墙上游动。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直到手机震动，是小李发来的消息：”别相信那个故事，真的。” 此刻我坐在窗边，看着雨丝斜斜地划过玻璃。
茶凉了，泡面盒还剩半碗，但那些碎片般的记忆却在脑海里拼凑出新的形状。或许每个坏故事都是个未完成的谜题，而我们都在寻找那把打开真相的钥匙。不过现在，我更想把注意力放明天的早餐上——如果能买到新鲜的鸡蛋，或许能换回些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