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我感觉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脚后跟钻心地疼。今天是我连续上大夜班后的说真的个白班,感觉整个人都散架了。医院走廊里的灯光总是那种惨白的冷色调,哪怕到了傍晚,也透着一股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消毒水味,混杂着饭菜的油烟气,这就是我生活的全部味道。今天真的挺崩溃的。下午三点多,大概是人体最疲惫的时候,护士站的呼叫铃响个不停。

我一边机械地更换输液瓶,一边在心里叹气。这时30床家属突然冲过来,语气很冲:”你们护士怎么回事?药都开了半天了怎么还没来?我老婆都疼得直哭!”我愣了一下,赶紧解释:”不好意思,刚才换药的人手不够,我这就来处理。”
” 其实我知道,他们是因为病人疼才着急,但我当时真的累得想哭。换完药回到护士站,我坐在椅子上,感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硬是没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