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六点半就醒了,厨房里飘着煎蛋的香气。我裹着旧毛衣往湖边走,天还灰蒙蒙的,水面上浮着一层薄雾。老张说这天气最适合钓鱼,鱼都浮上来觅食。我支起钓竿,把玉米粒穿在钩上,坐到青石板上。等了四十分钟,浮标动了动,我手一抖,线就断了。

懊恼地捡起断线,发现是鱼线太旧了。换上新线重新挂上饵,又等了半小时,浮标突然猛地下沉,手一捞,手里攥着条巴掌大的鲫鱼。鱼鳞还闪着银光,赶紧往桶里一倒,鱼尾巴甩出水花。中午和老张在树荫下吃饭,他啃着面包,我盯着桶里的鱼。他说钓鱼最考验耐心,可我却觉得这过程像在和时间较着命。
下午鱼没再上钩,但看着桶里那条鱼,觉得今天还是值得的。回家路上,夕阳把湖面染成橘红色,远处有白鹭掠过,翅膀尖沾着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