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读古诗时,总被某句诗击中。那些穿越千年的文字,像月光落在心上,泛起细密的涟漪。我常在字句间寻找属于自己的情话,把古人的缱绻化作今人的告白。”山有木兮木有枝,隰有桑兮桑有叶”,我曾对喜欢的人说过:”你是我藏在诗卷里的那句’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古时的誓言在今人唇齿间流转,竟比任何现代情话都更动人。

那些被时光打磨过的字句,总能精准击中心底最柔软的角落。有时是俏皮的呢喃:”你像那’春眠不觉晓’的清晨,让我醒来时,世界都变得温柔。”用”春晓”的慵懒形容对方的温柔,比直白的”你很可爱”更含蓄动人。古诗里的意象总带着独特的韵律,让简单的爱意有了诗意的注脚。最难忘的是某个雨夜,读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突然想把这句诗写在便签上,夹进她最爱的书页里。
后来她笑着说你总把古诗用在最不合适的地方。我知道那些被岁月打磨过的句子,本就是最真诚的告白。古诗里的爱情从不喧哗,却总能在无声处绽放光芒。像”采菊东篱下”的闲适,像”海内存知己”的辽阔,像”执子之手”的笃定。我总在生活里留意这些诗意的时刻:她笑时眼尾的弧度像”明月松间照”,他为我撑伞的背影如”荷塘月色”。
有时觉得,古诗情话最妙处在于留白。”相思相见知何日”的怅惘,”此情可待成追忆”的怅然,都在未尽处让人回味。就像我总说”你是我生命里的那句’此情可待成追忆’,而此刻的你,比回忆更鲜活”。那些被岁月打磨的诗句,终究成了最真实的告白。它们不喧哗,却永恒;不直白,却深情。
就像此刻,我望着窗外的月色,突然想起”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而此刻的你,正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