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去年冬天，我坐在老宅的窗边，看雪落满檐角，忽然想写几句古文，不是为了装点门面，而是想把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轻轻递给你。后来才明白，有些话，不必说得热烈，只要字字如风拂过心湖，便足以泛起涟漪。“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句我曾对你说过，不是在婚礼上，而是在一个雨夜，你撑着伞走过来，我望着你发梢滴落的水珠，忽然觉得，这世间最安稳的誓言，是两个人在风雨里不躲不闪，只是并肩站着。古文里没有“我爱你”三个字，可“执手”二字，已足够让我心颤。
还有一次，我写了一首小诗：“君如明月照我窗，我似流萤逐影长。”你说笑：“你这人，总爱用古文装深情。”我只笑，不辩。其实我怕说得太直白，怕你听不懂，怕你笑我矫情。可你后来说：“你写得像旧书里的字，却比新话更暖。
”那一刻，我懂了，有些情话，不必华丽，只需真实。我也曾悄悄写过：“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后来你问：“你是不是在说我？”我点头，没说话。因为我知道，有些喜欢，是藏在心底的静默，像春日里悄悄发芽的草，不喧哗，却已长成一片绿意。
有时候，我也在想，现代人说“我爱你”，听起来像是喊口号，而古文里的爱，却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那种爱，不张扬，却像流水一样，一晃就是几十年。它不靠轰轰烈烈的表白，而是靠日复一日的守候。比如夜里，你泡茶的时候，我会问一声“可曾安好”；清晨你醒来，我会在你的碗里，悄悄放一碗粥。所以啊，最动人的，反而是那些藏在古文里的细水长流。
它们不急不躁，像老屋檐下的风铃，轻轻一响，就让人心头一暖。你若问我，情话从何而来？我想说，它来自一个平凡的清晨，来自一句未说出口的“你在吗”，来自我看着你笑，忽然觉得，这一生，能与你共读几卷诗书，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