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带妹妹去吃火锅，她突然问：”哥哥，你爱我吗？”我盯着锅里翻滚的牛油，吞了口汤说：”当然爱，就像这锅底，咕嘟咕嘟的，永远煮不烂。”她笑出眼泪，说我是”行走的段子手”。其实我只是想用最笨拙的方式，把爱说成一顿火锅。有时候觉得当哥哥真好，能用”大猪蹄子”这种词把情话变得像零食一样好吃。
前天她感冒发烧，我翻遍手机找退烧贴，却发现她藏在抽屉里的退烧贴被猫给咬烂了。蹲在地板上捡着碎片，突然回忆起小时候她发烧时，我也是蹲在那给她擦汗。现在她长大了，我却还是那个说话带笑意的哥哥。记得去年她送我个带“老公”字样的马克杯，我故意把杯子倒扣在桌上，笑着说：“这杯我喝不下去，你倒是可以试试。”
“她愣了两秒，突然扑过来抱住我，说这是她见过最蠢的生日礼物。其实我早知道，她把”老公”两个字写在杯底，是想让我记住她的心意。有时候觉得当哥哥的浪漫，是把”我爱你”藏在日常里。比如她睡着时，我会偷偷把被子多盖一层；她发脾气时，我会把零食藏在枕头下；她考试失利时，我会用”大猪蹄子”的绰号安慰她。这些笨拙的爱，像老式收音机里的杂音，虽然不清晰，却格外真实。
前天她问我：”哥哥，你会不会有一天变成别人？”我摸着她的头发说：”会，但只会变成更爱你的版本。”她笑得像春天的柳条，我突然觉得，当哥哥的浪漫，就是用最搞笑的方式，把”永远”说成”永远永远”。其实爱一个人，不需要太多华丽的词藻。就像我总把情话说成笑话，是因为我知道她听得懂。
那些藏在玩笑里的真心，比任何情话都更动人。毕竟，能让我用”大猪蹄子”这样的词去爱的人，一定是世界上最特别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