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刚从天龙寺回来,天色已晚。大理城的街巷灯火次第亮起,我踩着青石板往客栈走,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起初以为是寻常的商队,可待我抬头,却见三匹骏马自城南方向疾驰而来,马背上的人影模糊,只有一道道破空的剑光在夜色中划出银线。”快看!”我正要躲进巷口,却见一个黑衣人从马背上跃下,手中长剑直指前方。

那人身形瘦削,面容隐在兜帽下,只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眼睛。他脚下踩着的不是寻常青石,而是城外的乱葬岗——那里曾是段氏皇族的旧地,如今荒草丛生。”段誉!”那人突然开口,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你竟敢在大理城外逗留?” 我愣住了。
这人分明是西夏的高手,去年在雁门关与我较量过,那时他叫”鬼影”。如今他竟敢闯入大理,莫非他发现了什么秘密?”阁下为何这么说?”我后退一步,手已握住了随身的短剑。月光下,我注意到他腰间挂着的玉佩,那正是西夏皇室的标志。
鬼影冷笑一声,忽然身形一闪,剑光如电。我本能地侧身躲避,却见他剑锋直指我背后的一棵老槐树。树干上竟刻着一行小字:”段氏后裔,速速归位”。这字迹我认得,是当年段誉与虚竹在琅嬛玉洞发现的古老符文。”原来如此。
我自言自语道:”原来你一直在寻找段氏的血脉。” 鬼影的剑尖微微颤抖,仿佛在静静等待我的回应。就在那时,远处传来一声闷响,仿佛有东西轻轻落地。
我循声望去,只见一具白骨从乱葬岗的土堆中滚出,骨头上还挂着半块残破的玉佩。”这是…“我走近细看,玉佩上的纹路与我父亲留下的玉佩如出一辙。鬼影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突然暴退三步,手中长剑发出龙吟般的嗡鸣。”你竟然是…“他声音发颤,”段誉,你果真是段氏后裔。” 我这才想起,父亲临终前曾说过,段氏血脉在大理城外的乱葬岗埋藏了三百多年。
我手里的玉佩,是当年段氏皇族为躲避西夏追杀而藏匿的信物。我问:”你为什么要找我?”月光下,我发现鬼影的影子在地上扭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我。鬼影突然说:”因为西夏的王庭发现了段氏的预言。”他的语气变得阴沉,”三百年前,段氏的先祖预言,当蝴蝶与剑影重逢时,西夏将重归故土。”
” 我望着天上飘落的细雨,忽然想起在天龙寺时,师父曾说过:”段誉,你体内藏着的不是武功,而是天机。”此刻雨幕中,我看见无数蝴蝶从墓碑间飞出,它们的翅膀上竟泛着银光,与鬼影的剑光遥相呼应。”原来如此。”我轻声说,”我体内的六脉神剑,本就是天机的指引。” 鬼影的剑尖开始发烫,他似乎意识到什么,突然大喝:”快走!
在西夏的城中,我却遭到了暗算!我刚要转身逃走,远远望去,那些街巷中明明亮着火把,正映照着几身绣有金色龙纹的暗卫斗篷。就在这时,我只觉得背后一闷响,那把鬼影的剑锋竟生生刺入了我的肩头。
“别动!”他突然按住我的肩膀,”你体内的天机之力,会引来更大的灾难。” 我低头看着渗血的伤口,忽然想起在琅嬛玉洞中看到的古卷:”段氏血脉,当以蝴蝶为引,以剑影为媒,方能解开天机之谜。”此刻我身上的伤口,竟与古卷上的图案完全吻合。”你为何要救我?
我问了他,月光下鬼影的影子显得愈发模糊。因为西夏早被天机之力所困。他苦笑道,说 Segment 先祖为了守护西夏,将天机之力封印在 Segment 血脉中,如今我的力量正是解开这一切的关键。我看着漫天飞舞的蝴蝶,忽然明白了师父为何要我习武。
那些看似无用的六脉神剑,倒像是天机的具象化表达。此刻我的血液里,仿佛流淌着无数星辰的流转。我问自己:”我究竟该如何是好?”声音有些颤抖。鬼影的剑尖微微颤抖,似乎也在犹豫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轰然巨响,整个乱葬岗的地面剧烈震动。我看到地缝中涌出黑雾,那些雾气中竟然出现了无数残破的剑影。”快!”鬼影大喊,”用你的六脉神剑,把天机之力引向蝴蝶谷!”我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力量开始运转。
当说真的道剑光划破夜空时,我看见无数蝴蝶从天而降,它们的翅膀上闪烁着银光,与我的剑光交织成一幅惊人的画面。此刻我终于明白,段誉的奇遇,从来都不是简单的江湖恩怨,而是天机与人性的交织。而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