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醒来，厨房里飘着粽叶的清香，我揉着发酸的手腕，终于把实话说了一把糯米塞进粽叶里。这已经是说真的次失败，但这次终于包出了像样的形状。妈妈在旁边剥着粽叶，手指翻飞间，青翠的叶子像蝴蝶翅膀般舒展。记得上周六，我鼓起勇气跟妈妈说想学包粽子。
她笑着把竹篾和粽叶摊开在桌上，说这活儿讲究”三紧”——捆绳要紧紧地套住，填米要实实地压进去，压手的地方也要紧紧包牢。可我手笨得像只刚学走路的鸭子，糯米总是从指缝里溜出来，粽叶也被我捏得皱巴巴的。最惨的是你看啊！这回我居然把糯米和粽叶一起塞进锅里，结果蒸出来一锅黏糊糊的”粽子汤”。”你手太紧张了。”妈妈帮我整理粽叶时说，”就像揉面团，要让糯米在叶子里躺得舒服一些。”
她示范的时候，手腕轻转，粽叶像被施了魔法般自然卷起。看着她灵巧的手指，突然发现每个动作都有讲究：折叶要像折纸船，填米要像填沙漏，系绳要像系蝴蝶结。今天早上，我特意早早起床，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看着自己包的粽子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突然觉得包粽子像在玩一场温柔的游戏。虽然还是有两三个歪歪扭扭的，但至少比上次 neat 得多了。
妈妈尝了我包的粽子，笑着说：”比去年的香多了。” 窗外的梧桐树影在晨光里摇晃，蒸锅里腾起的热气模糊了玻璃窗。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外婆总把粽子塞进我的书包，说这是最特别的端午礼物。此刻我坐在餐桌前，看着自己包的粽子在青瓷碗里排成一排，突然觉得传统文化原来就藏在这些细碎的时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