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醒来，窗外的阳光像往常一样洒在床头，但空气中却飘着一股熟悉的粽叶香。我揉了揉眼睛，发现厨房里已经飘出蒸锅的雾气，妈妈正踮着脚往锅里放粽子，粽叶在蒸汽里舒展的样子，让我想起小时候总爱趴在灶台边数那些绿油油的叶子。我洗了洗手，跟着妈妈学包粽子。糯米总是在关键时刻粘在手上，我有点手忙脚乱，粽叶也总是裹不紧。妈妈笑着说：”你小时候可比现在利索多了，现在连粽叶都怕你弄皱。
她教我用手指捏住粽叶的尖角，像捏住一只小船的船头。我学着她的样子，可糯米总是从指缝间溜走，沾得满手都是。妈妈却说我包的粽子歪歪扭扭，像被风吹歪的草帽，但妈妈说这是”有故事的粽子”。中午饭桌上，蒸笼一掀开，热气裹着粽香扑面而来。我夹起一个自己包的粽子，咬开时，糯米和咸蛋黄的滋味在嘴里炸开，咸咸的，糯糯的，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妈妈说这是她年轻时学的古法，用的是山里的箬叶，裹着五花肉，煮的时候要用文火慢炖。
她边说边往我碗里夹菜，手指上还沾着糯米，仿佛沾着岁月的痕迹。下午我铺开画纸，想把这场景画下来。笔尖在纸上拖出一道道线条，勾勒出妈妈包粽子的背影，描绘蒸锅腾起的白雾，还有我手忙脚乱的样子。画到一半，窗外突然飘起细雨，雨滴打在玻璃上，与画纸上晕开的墨迹重叠。望着画中的粽子，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总爱把粽子藏在枕头下，等睡着了再偷偷拿出来吃，那时的粽子总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
这幅画或许不够精致，但每一笔都浸着粽香和回忆，像一缕阳光，照亮了某个平凡的午后。画完说真的一笔时，妈妈端着茶走过来，说：”你画得比粽子还像样。”我笑着把画收起来，心里却觉得，这或许就是端午节最珍贵的礼物——在粽香里，把时光画成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