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厨房的粽叶上。我揉着眼睛摸到桌上那堆青翠的粽叶，妈妈说这是昨天晚上特意留的，说要趁新鲜包粽子。我翻出去年的旧粽叶，发现还留着去年端午的香。今天是农历五月初五，窗外飘着细雨，空气中混着艾草的苦味，像是被雨水洗过的记忆。”小满，来帮妈妈包粽子！
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我接过她手里的粽叶，发现她手腕上还缠着去年端午的红绳。记得去年我第一次学包粽子，手忙脚乱把糯米都挤到外面，结果煮出来像一团皱巴巴的棉絮。
现在我可以把糯米包进叶子，捆好绳子。妈妈说我的粽子像个小枕头，说我进步了不少。中午和爸爸去江边看龙舟赛。江面上漂着细碎的阳光，远处传来咚咚的鼓点。爸爸说他年轻时也参加过龙舟队，说起那些日子，满是感慨。
我望着江面上划过的龙舟，忽然想起小时候跟着爸爸在江边看比赛，他把我扛在肩上，我数着龙舟的鼓点，数到一百下就喊”到啦”。现在他头发都白了，但鼓声依然带着当年的节奏。傍晚回家，妈妈把煮好的粽子端上桌。我咬开粽叶，糯米裹着咸蛋黄的香气在嘴里化开。爸爸说这是他年轻时学的配方，把咸蛋黄和糯米混在一起，说这样更有味道。
我望着窗外飘着的雨，突然觉得这个端午格外安静。没有热闹的集市，没有喧嚣的锣鼓，但粽叶的清香、爸爸的故事、妈妈的红绳，都成了记忆里最踏实的端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