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26年2月25日,窗外飘着细雪,图书馆的玻璃窗上结了薄霜。我裹着毛毯在书架间穿梭,指尖掠过书脊时总能碰到几片碎雪,像是被冻住的时光。今年读书节的活动比往年更早,早春的寒意裹着纸张的油墨香,让鼻尖发酸。下午三点的读书会,老张又带着他的旧书来了。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夹克,怀里抱着裹着报纸的书堆,说要给社区图书馆捐书。

帮他整理书架时,我翻开了《百年孤独》,发现扉页上写着”1988年赠予孙女”,字迹已经被岁月模糊。他谈起女儿小时候总爱躲在书堆里,现在却成了泡在咖啡馆里的”书虫”。傍晚去买《雪国》,店员推荐了新出的电子书版,但我还是坚持要买纸质的。结账时,我从书页间发现一张便签,上面写着:”读到第127页时,窗外的雪突然停了。”我望着窗外纷扬的雪花,忽然觉得文字真的能穿透时空,让素不相识的人在寒冷的冬日里心灵相通。
回家路上经过街角的旧书店,橱窗里摆着一排泛黄的诗集。店主说今天是读书节,所有书都打五折。我站在玻璃前看了许久,买下那本《飞鸟集》,书页间还夹着干枯的银杏叶。回家后翻开,发现叶脉间有淡淡的墨迹,像是谁在某个秋日的午后,用铅笔画下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