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一整天,把城市的霓虹灯都晕染得有些模糊。拖着那个死沉死沉的行李箱,站在家门口,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油烟味和陈旧木地板味道的气息。这一年,好像真的就这么过去了。一进门,老妈正围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听见动静头也没回地喊:“回来啦?快洗手,菜刚出锅。

老爸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保温杯,看到我进来,他那张平时严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一刻,我觉得外面所有的风霜雨雪似乎都变得值得。晚餐的餐桌上,简直是美味的盛宴。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肥而不腻;清蒸鲈鱼上桌时还在轻轻跳动,冒着热气;老妈特意准备的包了硬币的饺子,让我多吃几个。我夹起一个饺子,刚咬一口,烫得直哈气,但心里却暖暖的,充满了幸福感。
大舅一边品酒一边开始了他的新年致辞,从国际形势聊到隔壁老王家的猫,我不由自主地点头,心中默想着:过年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只需享受吃和笑的时光。不过,过年也难免会有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时刻。二姨笑着凑过来,问:“今年工作怎么样?年终奖发了多少?”我赶紧打个哈哈:“还行,够生活开销就行。”
”然后大表哥就开始吐槽他在公司被老板骂,二姨立马开始输出她的育儿经,说表哥当年多听话。我在旁边一边剥着橘子,一边听着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觉得既好笑又无奈。这些琐碎的对话,像是一根根线,把我们这些散落在天南海北的人,又重新缝在了一起。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