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的天空格外蓝，像是被谁泼了半罐洗洁精。我被窗外的鸟鸣唤醒，发现天还没亮透，便披衣走到阳台。远处的山峦还裹着灰紫色的雾，像被揉皱的宣纸。我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结果发现镜头里有只偷吃面包屑的麻雀，翅膀尖沾着晨露，像撒了把碎钻。煮了一碗泡面，热气在玻璃窗上凝成水珠。
楼下的老张又在练太极了，动作慢得像在慢动作，仿佛时光都停滞了。我忽然想起上周买回来的那盆薄荷，今天该浇点水了。我忽然想起自己也记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习惯凌晨五点的寂静。太阳终于从山脊爬出来时，整片天空都变成了融化的蜂蜜。我对着这光景呆了十分钟，突然觉得生活里的那些计划、邮件、短信，都成了晨雾里飘散的尘埃。
或许这就是日出的意义——它总能让人在某个瞬间，重新相信世界是明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