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理旧书时,发现一封泛黄的信件,上面写着”曾巩”二字。墨迹早已褪色,却仍能辨认出那工整的楷书。我对着台灯看了许久,忽然想起中学时背过的《唐宋八大家》课文,那些关于曾巩的段落像被风吹散的纸屑,此刻竟在尘埃中重新聚拢。这封信是给友人的,内容是劝诫对方莫要沉迷仕途。字里行间透着曾巩特有的清冷,仿佛能听见他提笔时窗外的雨声。

我忽然发现这封信上还留着墨迹,真是奇怪。古人写字用的墨水,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龙井?那些历经岁月的字迹,竟比现在电子屏幕上的字更显真实。想起北宋时期曾巩的仕途生涯,他常常在深夜秉灯读书。有一次被贬官后,他在驿馆中写下了”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句子,却没想到这八个字后来成了许多人的座右铭。
我抚摸着信纸上那道深深的折痕,恍然间发现这些字迹竟穿越千年时光,如今仍在我手中清晰可见。这样的触感让我想起去年在图书馆里见到的古籍修复师,他们用最原始的宣纸修补那些残破的古籍时,那份对历史的敬意与专注。现代人常说”见字如晤”,可我们是否真正懂得这句话的分量?曾巩提笔写信时,需要先研墨、铺纸、悬腕,一笔一画都承载着对友人的思念与约定。而今我们只需发个微信表情,就能完成一场对话。
望着窗外的霓虹灯,我不禁想到,这种便利背后,是否也让我们失去了某种温度?那些古人的书信,就像穿越时空的星光,照亮了我们这个浮躁的时代。在台灯暖黄的光晕中,我仿佛看到了曾巩伏案的身影。或许他也曾在一个雨夜,望着窗外的灯火,提笔写下这封信。如今的我与他虽相隔千里,却在文字间找到了共鸣。
这种跨越千年的对话,大概就是文化最动人的模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