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春天,我坐在老巷口的石阶上,看雨滴落在青瓦上,忽然想起一句诗:“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可我后来才明白,真正让我心悦的,是你的笑,像春水初生,不喧哗,却漫过心堤。后来我偷偷改了句——“山光悦你颜,潭影空我心”,原来不是心空了,是心被你填满了。我曾读过“人生若只如初见”,可后来发现,初见你的时候,我的心早就不只是初见了。它在你说话的瞬间,就悄悄长出了根,像春藤缠上老墙。
我曾说:”人生若只如初见,我愿再遇你千百回。”不是因为贪恋,而是每次重逢都像心动一次。你总说天气太冷,我便悄悄改了王维的”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变成”空山新雨后,天气因你暖”。那晚你靠在我肩上,我听见风在说,原来人间最暖的,是有人愿意为你把冷意轻轻推开。我们吵架时,我常想,古人说”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可我更想说:”海内存你,天涯也如邻。”
即使隔着屏幕,即使相隔千里,只要你在,世界就不再遥远。有时我也会随性地写:”相思似海深,旧事如烟轻。”后来才明白,真正让我牵挂的,是你打来的电话,是你问我”今天过得好不好”的瞬间。原来相思不是深海,是清晨你煮的那碗粥,是阳光照进你窗台的那一刻。我最怕你离开,怕像杜甫说的”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可我更怕你不在,怕连一句”今天想你了”都成了奢侈。
所以我说:“若你不在,我愿做那封永远未寄出的信,写满思念,只等你拆开。” 有时候,简单的话最动人。比如“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我只说:“明月照你眉,清泉流我心。”不需要华丽,就像我们每天一起喝的那杯茶,温温的,却暖了整座城。你说我太文艺,可我只想把生活写成诗,把爱藏进每一个字里。
就像李白说“举杯邀明月”,我只愿举杯,邀你共饮这人间烟火。原来,情话不必高深,只要真心。就像那句“此情可待成追忆”,我更想说:“此情不必追忆,它正缓缓生长,长在你每一次回眸里。” ——所以,别怕我写诗,我写的每一句,都是想告诉你:你是我心里最温柔的那首未完的诗。